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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不想再给家里添麻烦。”
第四个电话。
“同学，你能明白吗？我不是不想，是不敢。”
简宁深深吸了口气，说了句：“我明白，那您多保重身体，再见。”
电话挂断，她抬手拭去眼角氤氲。
时间在这一则通话里，好像被拉的无限长。
氛围如同人溺入橡胶泡泡里，粘稠，窒息，想挣脱又被黏的到处都是。
电话那头还有小男孩在喊“妈妈，妈妈”的声音。
“从来没有过这件事，你不要瞎说！”
第五个电话。
对方听完沉默（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是正常人天生拥有的道德共情感，哪怕对面是一个她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吐出一口气，继续打第二个电话。
“同学，这件事我们不想再提了。”
中年妇女让小孩别闹，才对着电话这头的简宁说道：“你说的，我们之前都知道。可我们只是农村人，想过去闹，花了几千块的车费，闹过了，结果是昭昭被关了几天，她在网上发的帖子也都石沉大海。我们给昭昭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上个月，昭昭闹着要从医院回来，回来后就跳了水库。”
妇女说着说着就哭了，她痛苦万分道：“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就连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生怕成了我们的负担。学习上面更不用我们费心，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
“昭昭她爸在州城打工，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要是我再去闹，被关了，孩子就没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