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贺总,您的右腿也受过伤吗?”
贺容川抬眼瞥了我一眼,眸色沉沉,“没有。”
额……
不是何生屹,何生屹喜欢玩小球,不喜欢篮球,是面瘫小男孩。
他说话的时候,贺容川正拍着篮球热身,换手的时候,似乎是习惯性地把手背在身后,向右扭了一下身子。
我想到了面瘫小男孩。
苏钰办事效率很快,我们到篮球场的时候,苏钰刚好把篮球送到。
他拿着篮球,等贺容川把外套脱掉,伸手接过,顺便把篮球抛给了他,当起了裁判。
贺容川提醒我热身。
刚才我甚至以为,是不是有这样的巧合,果然是太离谱了。
我赶紧抛开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虽说他也在孤儿院待过。
我已经快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只短短那么几天而已,但是我还清楚的记得他跟我打篮球时候,习惯性地把手背在身后,每次拍球换手的时候,会向右扭一下身子。
他说是因为他学打球的时候,右边的腿受过伤,后来就成了习惯性的动作,也是其他人没有的动作。
这么巧吗?
我热了好一会儿身,这会儿身体也没那么冷了,便也脱掉了羽绒服,只穿着一件毛衣。
“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打篮球。”苏钰从旁调侃。
我点点头,原地蹦了两下,玩篮球,我是开心的,“嗯,一个朋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