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足足有半分钟的沉默,何生屹跟聋了一样,我说那么清楚,他要非要强调一句,“闹事的人说你让我来见你。”
两厢矛盾的场景在脑海里交锋碰撞,都是他,也都不是他。
我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把所有关于何生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照片和记录都设置隐藏,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迷迷糊糊睡过去。
隔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还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含混不清地喂了一声。
一路无话。
回到家,我还蔫蔫的,“谢谢贺总,晚上早点睡。”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回应我:“嗯。”
电话那头就传来何生屹咬牙恼怒的声音,“林晚你有病吧?”
“之前说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是你,现在又找人闹楠楠的生日会,逼着我来见你。我人来了,你电话拉黑,微信不回,干晾着我?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弄死你?”
我一看手机,才凌晨五点,原本也没睡几个小时,听见他的话三分迷糊变成了七分,“你才有毛病吧,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哪儿过的生日会?你自己愿意等,跟我有什么关系?给我道歉。”
我总觉得,他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但是我不仅现在困乏,还因为何生屹有点提不起情绪,更照顾不了别人的情绪,我当没看见,转身开门回家。
苏小宁没回来,房间里漆黑安静,却又温暖馨香,我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都是何生屹那句冷到极致的,“让她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画面一转,是他抱着我,一脸深情的说拥有我,他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