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醒,倒是呼吸平复,清浅了不少,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轻手轻脚(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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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容川?”
我怕他是胃病犯了,撑着身子叫了他一声,贺容川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但是呼吸声却越来越重,是那种,好似要窒息一样,挣扎的呼吸声。我不放心,还是掀被起身下床,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
我还当是父母离异,或者母亲去世,却没想到是双亲去世,留下他艰难存活。
我真该死。
一晚上,我都睡不着。
他手臂也曲着,搭在眼睛上的手紧紧握拳,连手腕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被子都掉在地上,我靠近了毫无所觉,只看见他胸口起伏,呼吸隐忍有沉重,应该是做了噩梦,只是不知道噩梦里是什么样的场景,让他难受成这样。
“贺容川?”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轻微地晃了晃,贺容川依旧没动静,显然是累狠了。
第一次实质上跟贺容川睡一间房,他很绅士,和衣睡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我不敢动,怕打扰了他休息,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
半夜,原本静谧的空间里,呼吸陡然变重,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偏头看过去。
沙发不够长,贺容川曲着一条腿躺着,隔着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朦胧月色,显得单薄又萧索,要不是这房间里就我们俩,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