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冯奶奶醒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腰附近的脊椎变形,落下了病根。
我说完,客房里安静。
我控制不住抬眼,对上陪着于老先生坐在一块的何生屹。
我印象中冯奶奶的手好像一直都是粗粝的,老茧一层叠着一层,抚摸在身上粗糙磨人。冬天的时候一层层的冻痕,回暖的时候钻心的痒,冯奶奶睡眠浅,被折腾的睡不着觉。
我跟何生屹出来之后,买各种各样的冻疮膏寄回去,冯奶奶每每都说用着好,但我看不见效果,因此就尤其爱看别的老人的手。
好像许愿一样,好似多看看,冯奶奶的手就能变成这样。
他坐在那里,长腿抻着,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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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握住于老夫人的手,语气轻松,“那会还没有志愿者这个概念,孤儿院又偏,周边没什么好路,社工好几个月才来一趟。那次是一个小朋友半夜发高烧,送不出去,冯奶奶只能冒雨出去买药,回来的时候从山上滚下来,一夜,也没人发现。”
我顿了顿,“我跟其他人的小朋友隔天一早找过去的时候,冯奶奶已经晕过去了。”
两个都不大的小人儿,你一点我一点,几乎是趴在地上,把冯奶奶背回了家,路上我的腰扭到了,可那时候,我满心都是失去冯奶奶的恐惧,根本想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