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川坐着没动,只冲章医生点了点头,“有劳章叔。”
章医生摆摆手,走的时候不忘合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贺容川火速把手从盐袋下(本章未完,请翻页)
边上就传来医生的笑声,“他在于家生活了好几年,我都没见他这么伺候过谁,林小姐好福气。”
我才意识到房间里有人,还好反应快,赶忙接了一句,“嗯,我也觉得遇到他是我的福气。”
我低着头,已经用尽我毕生之力把声音变得柔软娇媚,贺容川放在我后腰的手稍稍用力,我觉得痛,倒嘶一声,回头无辜地看着他,“容川,你弄疼人家了。”
骤然的高温让我浑身下意识一缩,话头也被打断。
“烫?”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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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容川面无表情,声音却出奇的配合,温柔得不行,“这样呢?还疼么?”
他的指尖只是在我腰上动了一下,我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赶紧把头埋进枕头里,平心静气。
医生交笑眯眯的交代了几句,就说:“行了,没事儿就行,你们小两口聊着,我出去跟先生说一声。”
贺容川立刻就把盐袋拿开,铺了条毛巾,才把盐袋重新放回去,“这样呢?还烫吗?”
盐袋和药中间隔着的,除了毛巾,还有贺容川的手。
我暗道,这会儿没人,倒也不用演的这么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