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保镖。”乔沁回道。
换言之,他和乔文茵不管是什么关系,都和她无关。
更何况,她不想趟进这种男女关系的浑水中。
“她是严城乔家长房一脉的,说起来,你们同姓乔,应该不是巧合吧。”白景成缓缓道。
乔沁一愣,在严城,如果前面冠以严城乔家这个称谓的话,那么就只代表一个乔家——那个在市中心黄金位置依旧有着祠堂的乔家!
“看来,倒是真巧了。”乔沁道。
乔沁和白景成走出了餐厅。
两人上了车,白景成突然道,“如果我刚才没接你的电话,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告诉那位乔小姐,如果我想要弄伤她,那么她就不会这样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了!”如果对方没办法用道理沟通,那么就只能用武力了!
“她的一只眼睛,差点毁在我的手中,虽然最终,眼球保住了,不过视力却很差。”白景成却继续幽幽地道。
乔沁一愣,所以乔文茵才说,白景成最在乎(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那样的话,这位乔文茵,恐怕该算是她的堂姐妹了。
她还没回乔家呢,倒是先和这位堂姐妹来了一场风波。
“不问我和乔文茵是什么关系吗?”白景成道。
“不怕她会报复你吗?”他道。
“人生在世,若是什么都要怕的话,那么活着未免太累了。”乔沁道。
她不会主动惹事,但是也不会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