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将这个疑问问出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基地里的曼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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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眼前的这位老人，他嘴上说因为夜如昙天生畸形、心理扭曲而不相信她们两个，可心里究竟怎么想，聂莞依然不能确定。
安知在他的心里，自己不是另一个夜如昙。
更不用说，他说不定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的确，夜如昙是个很特殊的存在，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但是除了我、天羲长仪还有您之外，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哪怕无名之地的人也不会知道。”
老人露出一丝悲悯的神情：“那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天生如此，心性偏激，走上歪门邪道，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聂莞并不言语。
虽然他的属性栏和技能栏都一览无余，但聂莞总觉得他身上还有自己没看透的地方。
而自己的某一部分，却已经被这一双微微凹陷的眼睛给看透了。
这种不安全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聂莞不会躲避。
她和夜如昙，是血海深仇，水火不容，对她们的身世和来历心知肚明，却不会生出任何动容。
她们天生畸形是真的，她曾被放干血液折辱至死也是真的，曾被拉进地狱里狠狠折磨、不得超生更是真的。
不将这些回馈给那两个人，她不会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