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着,手里便不知不觉地幻化出一柄锋利小刀,只有巴掌宽,薄如蝉翼,可只要轻轻一削,就能把那个爬满血垢的手齐根斩断。
但她低下头,却正好对上右手小拇指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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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有血液黏腻的触感留存,转瞬又变干,让她的手掌活动时略微受限。
第三个头被扔出去,第四个头被扔出去,第五个头被扔出去……手上黏黏腻腻的血液越积越多,松脂一样,包裹住她的手。
松脂能凝结成琥珀,这些黏在她手上的血垢却只能够凝聚成一片污秽,聂莞浑身上下都冒起鸡皮疙瘩,克制不住升起一种要把这只被包裹住的手斩断的欲望。
拧下来的时候,他眼睛里只有惊恐。
但现在,眼前这双猩红的眼睛里却有戏谑的、恶意的狞笑,直勾勾的射进聂莞眼睛里,要将她的眼给抠下来。
聂莞在对视的那一瞬,心里的确发毛,但看久了,又渐渐归于平静,抬起手,抓住那颗头滴滴答答冒血的头发,远远扔出去。
太恶心了……不管这东西是什么,都太恶心了……
不能和这样的东西共存,如果这只手摆脱不掉这些恶心的东西,那就砍掉吧。
或者直接砍掉吧,被这么恶心的东西碰,整个人都脏。
但扔出去一个,很快又有另一个头跳脸,上下颠倒着飘在脸前,猩红鬼眼紧紧对着她的眼睛。
长长的头发从头顶倒竖下来,一直垂到她脚边。
滴滴答答的血将头发粘成一绺又一绺,又点点滴滴染在她的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