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心态,沙汀道:“这就是难点了,我根本没办法打开任意一间屋子,只能带着你在外头闲逛。对别人,也只能如此。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在仅能闲逛的情况下,在这里待上三个月呢。”
“他们是谁?”
“当然是他们啊。”沙汀莞尔一笑。
聂莞知道,在他真正不想透露的话题上,他有一千种方法去规避问题。
于是她幽幽道:“要困住人也不难,打晕了绑起来,扔在这儿三个月就好。”
“好主意,我也这么想过,可惜实操起来不会那么顺利的。”
“看在你和我分享秘密的份上,我可以提供帮助。”聂莞道。
“你打算怎么帮我?”
聂莞笑笑:“他们是谁?”
沙汀笑了一声,半是无奈半是气,失语了片刻,才道:“我们老首长的老对手。”
“西区的那位?”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沙汀十分意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会长说过,每个高层都要对官方有基准线以上的了解。”
沙汀浅笑:“你们真可怕。”
“真可怕的人,都不会把这一点和你摊开了说。坦诚和信任是更高级的东西,这是你说的呀。”
沙汀举起双手,缴械投降:“好的,你对我坦诚,我也给了你信任,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有关于这个地方的计划了吗?”
“当然可以。”聂莞微笑着,眼神却微微有些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