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不曾阻止，因为刺痛传到脑海中的那一刻，心中就已有所预感。
只是断裂一个小拇指的伤害而已。
不会有太大影响。
血线游走，且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交织纠结，看起来浑浊异常。
而随着血线在其中越来越狂乱地舞动，聂莞小指断裂处的痛也越来越鲜明，几乎像是活过来一样，一口一口咬着她的神经。
血依旧流淌不止，头顶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掉血数字接连飘起。
圆璧之中射出一道金银交杂的光芒，如同锋利细线切过聂莞的小指。
锥心刺痛从指根传进大脑，让聂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断裂处，几滴鲜血接二连三流淌下来，掉在光滑的水晶面上，却不曾流淌下来，而是一滴一滴、浑圆地停留在上头。
事实也果然如此。
生命值上限跌落了1.5%就不再继续跌落，是个非常微不足道的量。
起码目前来说是这样。
但比起寻常的掉血数字，这数字上的红色要暗淡些。
聂莞心知肚明，掉落的不是生命值，而是生命上限。
一旦掉落，就再也不会补回来。
原本透明无色的水晶里，也渐渐生出一点红。
很快，它就变成了猩红色。
水晶中，一丝一缕细线缓缓生成，令其不再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