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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聂莞那里领到了明确的任务,随便换任何一个人来问聂莞自己该不该立刻转职,都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
唯独自己,只能得到一句尊重、不干涉的婉拒。
单看这个归纳,似乎该生气,但兰湘沅太了解聂莞,她知道聂莞这个人的吊诡之处在于,她的婉拒反而是真诚的。
聂莞道:“你有点高看自己了,咱们的契约明明白白摆在那儿呢。”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吧。”兰湘沅抿嘴,片刻后又扯出个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有一说一,我看你怎么驯别人的时候,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虽然同时被训的狗,但我比别人得到了多一点的真诚和纵容。”
“不会举例子可以别举,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聂莞穿过空间裂缝,径直走到神农祭司海镜门前,朝着兰湘沅伸了伸手,“天水根拿出来,我记得这东西放你那儿了。”
越是离她近,越是难以从她那里得到指导,她也越是不会对别人的人生做出干涉。
可现在,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很明确的建议,一个迫使她在岔路口做出选择的推动力。
两下错位,两个人却又都明白错位在哪里——兰湘(本章未完,请翻页)
兰湘沅取出道具交给她,顺势将这个话题揭过,心里却仍在回想。
不是吗?
她真的不是比较特殊的那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