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她不都说了吗,希罗区剩下的事情,问她还不如回游戏里问余老教授呢。
聂莞捏了捏鼻梁,叹道:“我身上有个诅咒,不知道该怎么祛除,你印象中有相关的法子吗?”
“祛除诅咒的法子?”何畅来了兴趣,拉开椅子再度坐下,“你中了什么诅咒?”
聂莞不和她瞎扯这些,只问:“你能感觉出在游戏里压抑你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何畅不解。
“是NPC还是系统,还是技能或者法则,或者是某种诅咒。仔细感受的话,应当能找到在游戏中压制你,让你思维和记忆总是不太清晰的力量来源。我建议你回到游戏里后,静坐一会儿仔细感受一下。”
聂莞将何畅的思维导图捏成粉末,一边往垃圾桶里倾倒,一边对何畅说:“看起来,你在现实生活中的思维比在游戏里要清楚很多。”
“话题一定要转这么快吗?就算不想和我透露你具体在想什么,也好歹敷衍敷衍我吧。”
何畅对聂莞在自己跟前装都不装的做派很是无奈。
“如果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诅咒,我就不至于问你了。”
何畅听得认真,点点头,要起身。
“别走。”聂莞叫住她,“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话?”何畅诧异。
“咱俩都这个关系了,还有什么装的必要。”
“沅沅知道你和我说这种话,不会生气吗?”
何畅抱臂:“你对谁都这么一副足够亲近所以不用伪装的做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