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敌对还是合作，无论是忠心还是背叛，这些人只要存在，只要被她看到，就会让河底的石头飞速生长，变成参天的支柱，将迷惘的幕布顶开。
聂莞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脚边奔流不息的河水，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别人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澹台烟雨的出现是一记重拳，击碎一直以来的迷惘，令她意识到了九根支柱的存在。
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有模模糊糊的画面出现。
就像眼前的斯梯克斯水，她的意识也是一条环绕在时间中的河流。
天羲长仪是一根，何畅是一根，澹台烟雨是一根，就连两个夜如昙也是两根重要的支柱。
也许不止玩家，NPC中也有成为她记忆支柱的存在。
譬如从未出现，却因为小玉而从未缺席的心火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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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不同的人站在这条河流前，向河水中投入不同的石块。
九芒星，九支柱，每根支柱的意义都不同。
有人为她牺牲，有人与她合作，有人誓死追随她，有人是她一生的宿敌，有人向她提出交换，有人想把她一口吞掉。
譬如所谓的鬼祖焱雍，夜如昙的传承由来。
但是还有两根支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
因为他们没有出现，所以覆盖在记忆上的幕布始终无法被支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