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湘沅也猜到情况应该是很不妙,却没想到是这么不妙。
“知道是谁干的吗?”
“夜如昙。”
聂莞对着自己一挥,一道青翠光芒落在身上,流个不停的血才算被止住,视野也多少恢复了正常,但脑袋仍然觉得很重。
聂莞又换掉身上被炸烂的许多装备,卸下头上的发簪后重新装备,将自己收拾得有个人样。
这时,她才对眉头紧皱的兰湘沅说:“我被人暗算了。宋连月早就死了,我一去就被锁住技能和装备,差点儿死在她的尸体自爆里。”
“真是你把宋家给炸了?”
兰湘沅眼睛眨了又眨,看着眼前狼狈万分,像是刚在洞里挖了一回煤的聂莞。
脸上袍上都黑乎乎就算了,头发也被烧焦了一部分,披散在脑袋后。
“她为什么要针对你?”
“她针对我也不止一回了。”
若非及时领悟到逍遥游的新用法,她未必能逃出来。
事实上,即便是领悟到新用法,她也还是被爆炸的光浪给纠缠住,险些被炸散明月辉光,丢掉性命。
全靠逍遥游和众镜相照叠加,拼了命地往外挣脱,这才从那个吞天漩涡一样的爆炸中逃生出来。
裸露出来的皮肤红肿甚至溃烂,眼睛鼻子和嘴角对称地流下八道血痕。
聂莞没听见兰湘沅的话,她耳朵里仍然嗡嗡作响,遮蔽了其他一切声音。
摸了把椅子坐下,忍着头晕眼花,在腰上摸了几把才摸到蕉雪莲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