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死后所处的那待的那片黑雾,又像是单纯的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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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莞轻轻点头,没说话,手脚并用,飞快抓着云梯下了云璇。
雾气盘旋滚动,时不时有波荡水色和水纹游光在雾气之后闪烁。
云雾渐渐浓重,眼中一片白,几乎要看不清楚云梯的所在。
“又是直觉!”流光不共我好像听过很多次他类似的说辞,老气横秋地叹气摇头,“你说咱俩也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为啥这些直觉只落在你身上,半点也不往我头上砸呀?”
天羲长仪没搭理他。
聂莞在得到答案后也没有再问,探出身子晃了晃那道字面意义上的云梯。
跟在聂莞上方的流光不共我渐渐放慢了速度,每次伸下脚去,都要小心翼翼踩踏踩踏,踩到下一层云索,才放心大胆接着往下走。
聂莞却始终保持着高速向下移动,很快便深入大云涡底部,上下左右一片白,别无他物。
耳边隐隐有歌声传来,眼前时常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云气凝结成洁白的长索,看似柔软易散,实际上坚固异常,八风不动。
聂莞抓住云梯跳了上去,问天羲长仪和流光不共我:“漩涡下面有没有什么幻境阵法?”
“漩涡里没有,漩涡下面的冰镜长廊里有。流光不共我随口回答,“据说第一次进来蜃渊的人,都要经历冰镜折射的心魔考验,躲也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