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蛊师?”
流光不共我的疑问刚出口,对面鼓动的腐肉墙壁之后,立刻窜出一道猩红影子。
流光不共我目光凌厉,当即拉开弓弦,一道凤(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依然平静,但脸上伪装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
她转头看向流光不共我,流光不共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表情……这个表情看着……
那都是后来的事了,蹲在椅子后头写作业,由于腿麻而不时换腿支撑,眯着眼睛辨认书上的字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和这些东西为伴了。
脚边腐烂的肉在夜风里散发恶心的气味,像是绞索勒着她的鼻腔,让她想捏住鼻子。
然而,一旦捏住鼻子,作业本就会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请收藏本站:
“流光先生,接下来恐怕又要靠你了。”
“靠我什么?”
“对付那个蛊师。”
作业更重要,它是邵老师布置的。
为了把作业完成,她愿意忍受这种绞刑……
聂莞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那些事了,没想到只是猎奇景观中一丁点儿相似的元素,就让那些憋闷的夏夜又回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