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越帝垂眸,嘴唇颤抖的望着炉中香篆,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长宁啊长宁,到底还是让你给说中了……”
说罢,身形便如云烟消散。
得到聂莞的点头,急景凋年原本还有些颤抖的手,立刻就把旃檀香握紧了,凑到广越帝鼻尖去,虽然没有奏效,也并不失落。
而是又换了一种香料。
“书上说,他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他的母亲命僧人来给他诵经解灾,才让他活了下来,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和尚用的香气?”
这个结论,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一定不可接受。
但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了。
比对方差又怎么了呢?
急景凋年问聂莞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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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反正他这辈子也就那么几个节点,不是这回,就是收服百越那次,要不然就是君臣决裂的那次,一一试试吧。”
急景凋年莫名觉得幽月寒和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和温柔了,心里便也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宁,开始心平气和地一一尝试起来。
这一次所用的沉水香也没有用,百越的舒兰香也不对,但根据书上所写的君臣决裂场景,配置出来的满庭芳香篆就成功了。
不还是好好地在这里一起闯关。
“书上说他礼佛的时候最喜欢用旃檀香,我还是想先用这个试试,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说不定就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