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艾纳。”
聂莞恍然大悟，点头微笑。
“鸡舌香。”
“那这朵花呢？”
“郁金。”
尽管她一向信奉把下属当工具好过把下属当朋友，但轮到她被别人当做工具，她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偏偏，无论心中好不好受，都不能反抗眼前这人。
聂莞在确定这家伙是专业调香师后，则是好奇起来。
急景凋年点头过后才意识到，聂莞不是在问她，而是自行就做出了判断。
她抬眸看向聂莞，聂莞却是摩挲下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也是，不然你怎么会接受乾闼婆的传承呢？说不定接下来，你发挥的用处会比我还大。”
“郁金香不长这样吧？”
“不是我们现在说的郁金香，是传统诗词里那种郁金，可以染裙子的那种。”
“这个草看着像槟榔叶子。”
急景凋年作为调香师的水平如何？
于是，她一边往上走，一边指着满山的花草提问起来。
“那棵树是什么？枣？”
急景凋年有种骄傲又不舒服的矛盾感。
始终被打压，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也有一处对方拍马也赶不上的长处，她不高兴是不可能的。
但聂莞最后一句话，根本又是明晃晃的把她当做工具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