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身处于某个古朴大殿之上,自己手里拿着一支笔,眼前则是个身着华服、满面无奈的老人。
“难道……真的不能更改吗?”
“从弟弑君也非盾心中所愿,大夫难道不能……”
所以聂莞,啊,那个时候还不叫聂莞,叫什么她已经记不得,也打心底里不愿意记得了。
她没有指望邵老师会解救自己。
她习惯对人生失望。
其实,流连在图书室更大的原因,是不想回去挨打。
那个酒鬼如果去下矿了还好,如果没有,而是在家里酗酒,那么她百分之百会被暴打的。
破旧的三间土屋——她只承认那是自己的出生地而不承认那是自己的家——每一个角落她都躲藏过,但最后无一例外都被揪出来,扯着头皮往桌角上碰。
“不能!”
聂莞打断他的话(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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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邵老师却真的带走了她。
聂莞至今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将手上的书合拢,放回书架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却再度发生变化。
比起这些痛楚,她情愿待在冬冷夏热的图书室里,把为数不多的书看个遍……
她知道邵老师是要走的,他提到过,他其实是七年级英语老师,来这边支教是因为预定好要来支教的同事出了车祸。
最多只待一个学期,他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