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婶子放心吧。”
王肖总算开口说了一句。
眼见王肖骑上摩托车,阿正也坐在后座上了,赵三叔才忍不住上两步,小心翼翼地开口:
阿正瞪了赵母一眼,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鱼:
“这是海平兄弟孝敬人家亲爹娘的,你们也好意思舔着脸来抢?”
这边冷着脸说完,面对赵三叔和三婶的时候,脸上又露出笑容来:
看热闹的村民听阿正这么说,一个个朝着老赵老两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更有那泼辣一些,直接一口浓痰唾沫就吐过来了。
赵家大儿子两口子一见这情况,就知道鱼肯定是吃不到嘴里了,赶紧后退了两步,挤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小伙子,麻烦你们和海平说一声,让他有空了就给家里捎个话,我们去接他回家住上两天。”
赵三叔以为赵海平行动不便,自己回家不方便。
阿正从王肖背后探出半个头,笑着说道:
“叔,婶子,海平还给他大姐二姐也捎了鱼,我们还得去送呢,就不多留了。”
赵三叔和三婶一听这话,顿时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不停的点头:
“那……那我们就不多留你们了,路上慢点啊。”
老赵两口子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感觉万分尴尬。
尤其是赵母,手里还拎着一条四五斤的鱼,拿着感觉沉得几乎能拽掉她的胳膊,放下又不知道放哪儿去。
“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