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趁机冷静了半个月,为了孩子,离婚我可以缓一缓,但庞艳蓉的房子实在膈应我,我过不去心里的坎,我知道打官司需要证据,所以昨天我又给他要转账的信息,他还是不给,我实在没办法了,该用的法子都用了,他换了手机,新的密码我不知道”
盛烟安安静静的听她说完这些,精致的容颜沉静如水,想了一下道:
“你有没有告诉他,庞艳蓉找你的事?”
咖啡店里,朱佳的嗓音带着哭腔,眼眶里那层水波越积越多。
盛烟把桌上的餐巾纸推给她,“打赢了官司后呢,要离婚吗?”
朱佳听到这个问题,更痛苦了,“其实那天盛律师劝珍珍的话,对我的影响也很大,我也不想忍了,所以回去我就跟我先生摊牌了”
通常来讲,男人对旧情人的爱,会促使他对替身产生滤镜,只怕……
“我的要求是先把五百万要回来,然后我们离婚,他不肯,不肯离婚,还不愿意把钱收回来,他跪下求我,他说他会跟庞艳蓉断了,他说庞艳蓉是个好女人,他求我不要伤害她”
“我没控制住,我发了很大的脾气,像疯子一样砸碎家里的所有东西,正好阿姨把两个孩子从学校里接回来,孩子们吓坏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扎破了我女儿的脚,为了安抚和照顾两个孩子,我只能暂时把这事搁置”
朱佳苦涩的扯扯唇角,捏紧杯子,自暴自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