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人极有眼色地瞪了丈夫一眼,说起好话来:“爹还伤着腿呢,这乡下村子不是人住的地方,想来爹这段时间身子也不利索,你说这些不是净惹人心烦么。”
“爹,咱们这便立刻启程,让大郎先送您回府吧,御医我们已经提前请来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仔细诊诊……”
她拼命偷偷给丈夫使眼色,着重念了“大郎”两个字,示意他带走李右相,自己留下来处理儿子的事。
没有想象中的震怒与高声训斥,却反而让大房夫妻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李大老爷率先惭愧地认错,“爹,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小辈做得不对,不该在年宴上闹出那么荒唐的笑话,可还不都是老二他们欺人太甚,我们夫妻俩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了,要怨就怨老二媳妇儿之前……”
“行了,我叫你过来不是听你告状的。”
李大老爷立刻配合妻子的暗示,满面关怀地上前,“对对,先回府要紧,人力轿就在门外候着,我来服侍爹换衣裳戴帽子,外面那么冷,可不能再冻坏了身子。”
木轮车不方便运输伤员,所以他们特地准备了人力轿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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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右相隐有不耐烦地打断他,望着大儿子的眼神沉静而复杂,还夹杂着丝丝失望。
哪怕是认错,都还不忘推卸责任和抱怨。
罢了罢了,也不能全怨对方,归根结底一切源头还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