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博言轻声一笑:“我没哭过好么!”
聂敏昀懒得理会,毕竟这家伙哭了转身就会忘记,他当做没哭过就没哭过。
两人并排走着,冯博言一刻也停不住,忍不住问:“你想静静想出什么来了吗?”
聂敏昀扫了他一眼:“想不出。”
“哦,那就是白想。”冯博言轻哼,抬手,搭放在他的肩膀上,“别想了,想太多对你没好处,脑袋放空,心情轻松。”
聂敏昀嘴角微微笑,没有接话,但随即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想知道就知道呀!”冯博言滔滔不绝,“毕竟科技那么发达,我随便动动手指头,还是很容易掌握你的行踪的。”他才不会说他偷偷地在聂敏昀的重机车上装了GPS定位系统。
“不过要掌握你的行踪,我他喵的又花了不少钱,加起来前后估计二三十万了!”
“还有啊,你丫的带着熙熙离开的时候,被狗仔拍下来了,我又打电话各种交涉,和我哥处理那些狗仔,又花了不少钱!”
“哭了,我为什么那么穷?是因为我总摊上你这家伙,亏死我了!别人做医生都是赚钱的——最起码辛苦钱是能赚回来的,但我亏得连内裤都要卖掉!”
聂敏昀看着他眉飞色舞,插了一句:“真的卖了吗?”
冯博言被他这样一问,卡壳了一下:“恶心,谁要我的内裤,傻叉!”
聂敏昀笑了:“是你说的。”
“我说你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