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交易,谢绾心中更恨了。
还有谢梧,竟然也死了?!
想起谢梧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样,谢绾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快意。
你不是自以为厉害么?还不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死了?
英国公府里,谢绾正坐在书房里掩面哭泣。
这段时间她过得浑浑噩噩,她和秦牧突然被软禁在信王府,秦牧的性格也变得很是暴躁易怒。她每日在信王府过得战战兢兢,也不敢轻易去招惹秦牧。谁曾想前几天信王府突然大乱,等到锦衣卫冲进来她才知道秦牧不见了。
她心中越发惶恐不安,不知道秦牧是被人害了,还是丢下她逃走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终究还是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但谢绾也欢喜不起来,谢梧死了固然是一件让人畅快的事,但她的母亲也死了。
虽然这段时间她对樊氏心中有些怨怼,却绝没有希望自己的母亲去死。她不知道樊氏的死,跟自己当初与谢梧的交易有没有关系,她只能在希望期盼着没有,她无法承担害死自己母亲的罪责。
直到今天早上,府中的下人来禀告说信王府外面的官兵全部撤走了。她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出信王府,见没有人拦她,便顾不得多想匆匆跑回了英国公府。
回到英国公府她才知道,这些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母亲死了,弟弟受了重伤如今还卧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