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朴素无华,跟任何一把最普通的匕首没有什么差别。匕首在沈缺手里转了一圈,他问道:“这是樊氏的刀?”
谢梧摇头道:“不,这是我带来的。”
沈缺挑眉看向谢梧,谢梧朝在场三人笑了笑道:“我原本打算……用这把刀杀了她的。”
樊氏很快被沈缺招来的锦衣卫带走了,或许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樊氏一边挣扎着,口中不断地辱骂着谢梧。听得谢胤脸色黑沉僵硬,若不是樊氏已经被锦衣卫拖着往外走去,他只怕恨不得一脚踹死她了事。
“母亲!”谢奚终于回过神来,起身想要去追,却被谢胤拦住了去路。
“奚儿,回你自己的院子去!”谢胤沉声道。
沈缺沉默不语,夏璟臣显然也不打算开口说话,谢胤脸色有些难看,望着谢梧良久才长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若是方才让樊氏得手,让你大哥和三弟如何想?”
谢奚咬牙道:“父亲,母亲她……”
“住口!”谢胤冷声道:“回你自己的院子去,今天就不要出门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谢奚愣了愣,好一会儿才低下了头,沉默地走了出去。
花厅里只剩下四人,沈缺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染血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