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六月掌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九月和秋溟跟在谢梧身后。
九月平常负责处理净月轩的事务,鲜少跟在谢梧身边。这会儿摸黑也要跟,显然是为了看戏。
谢奚房里此时很是热闹,樊氏站在谢奚床边默默抹泪,大夫坐在床边为他把脉。其他人都站在房间里,安静地等着大夫诊脉。
打着英国公岳丈和信王妃外祖父的名号,在老家大肆兼并土地,掺和衙门官司、放印子钱,抢占旁人家产。
那樊宇在谢胤面前装得乖巧懂事,回到老家便将自己当成土皇帝一般,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无论要不要利用樊宇刺激樊氏,在谢梧入京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樊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谢梧才刚踏入房间,立刻就引起了樊氏的注意。
樊氏这一天过得实在是糟糕透顶,在家里被兄长嫂子责骂被侄媳妇怨怼,看着最疼爱侄儿痛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被带砍了手,又看着唯一的儿子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樊氏脑子里仿佛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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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梧放好了没看完的书,站起身来道:“走吧,去瞧瞧二弟。对了,大哥回来了么?”
九月笑道:“世子跟樊氏他们前后脚回来的,这会儿想必也是要去看二公子的。”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