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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梧有些不好意思,道:“昨天的案事关重大,我原本不该来打扰大人。只是……今早我才知道,昨天被抓的人里面,有黎阳书院的庄融阳。他是黎阳书院山长樵隐先生的孙儿,庄家如今无人在京城,家师和庄先生又是至交,不知在下能否见他一面?”
沈缺从昨天忙到现在,还真不知道诏狱里都塞进了些什么人,当下便唤来了属下询问。
一个锦衣卫吏员捧着一份名单过来,沈缺接过来一看,果然看到了庄融阳的名字。
“他在哪儿?”沈缺问道。
“属下请他在会客的偏厅喝茶。”
沈缺点点头,转了个方向大步朝属下说的地方而去。
“审过了?”沈缺问道。
那吏员恭敬地道:“回大人,审过了。这位庄公子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跟前些日子跳楼而死的江西解元唐迁是同窗,之前镜月湖惨案的死伤者里面,也有三位他的同窗,他也是出于一时激愤,这才跟着去的。”
沈缺道:“什么时候能放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谢梧坐在花厅里,喝着锦衣卫衙门的茶。与别处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如同锦衣卫衙门内部一样,并不是外面传说的魔窟地狱。
见沈缺进来,谢梧立刻起身道:“沈指挥使,打扰了。”
沈缺道:“兰歌公子客气了,公子今天特意前来,是为了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