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牧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还冒着浓烟的兰泽院,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眼下局面有些尴尬起来,锦衣卫将整个崔家翻了个遍,却只抓到几个一看就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唯一一个有些用处的还死了。不仅如此,崔家还是炸了。不仅伤了山阳公主,崔家二公子也受了重伤。
崔家显然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甚至因为山阳公主和崔二公子的受伤,过了几天这风到底要向哪边吹,都还不太好说。
当真是镜月湖惨案的凶手再次行凶吗?会不会是有人不希望看到信王一脉与崔家联姻?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崔府都抖了一抖。
崔家的兰泽院在爆炸之后起了火,虽然崔家救火速度极快,但兰泽院也被烧了大半。若不是有锦衣卫相助,火势险些蔓延到了旁边的院子。
崔家二公子崔澄,在大火中救出了山阳公主。然而山阳公主被爆炸震落的房梁压断了一条腿,脸上还留下了一道被烫伤的疤痕。崔澄自己为救公主,被突出的尖锐木刺刺穿了肩胛,伤势如何还不好说。
锦衣卫为什么来的这么巧?找出了湖边水榭的火药,却没有找到兰泽院的?会不会水榭里那些火药,即便不拆原本也不会炸?
易安禄的脸色此时格外阴沉,目光阴恻恻地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仿佛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潜在的罪犯。
安王和福王远远地避开了,他们敏锐地察觉此事有异,不想再掺和其中。
不止如此,当时在兰泽院陪伴山阳公主的几个女眷,一死三伤。
“指挥使,那个雪姬……”一个锦衣卫匆匆走到沈缺跟前低声道。
沈缺低头看向他,那锦衣卫缇骑脸上神色讪讪,低声道:“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