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说过夏璟臣有这方面的传闻,但如今突然有了也不奇怪。
“这可不是咱家打的。”易安禄道:“人刚刚从夏督主手里接过来,夏督主手段了得,六个死了四个,这两个是仅剩的了。沈指挥使可要小心一些,若是再死了,这线索可就断了。”
沈缺对他的话里有话不置可否,只是挥手让人将犯人押下去,道了声辛苦易公公了。
易安禄今天看起来很有谈兴,继续道:“咱家今儿在夏督主那里看到一个美人儿,那美人儿看起来跟夏璟臣很是亲密,沈指挥使可知道是夏璟臣的什么人?”
另一边,易安禄也没有放过夏璟臣。
带着两个犯人一路回到锦衣卫衙门,易安禄也没忘了琢磨这事儿。易安禄被皇帝派来和沈缺一起负责镜月湖的案子,司礼监在宫外没有衙门,自然是只能在锦衣卫衙门办公了。
一队人浩浩荡荡踏入大门的时候,正好遇到沈缺也押着一群犯人回来。
沈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已经二十有三,对男女之事并无什么兴趣,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更不用说锦衣卫消息灵通,他又常年在内廷外廷行走,对易安禄私底下那些腌臜事儿更是心知肚明。
“沈指挥使,这是?”易安禄打量着沈缺押回来的人,挑眉道。
沈缺神色淡漠,道:“在那几艘画舫上做手脚的人,有人收买了他们。”
易安禄道:“看来沈指挥使也慢了一步,夏督主已经抓到此案真正的凶手了。”沈缺的目光从那两人身上划过,剑眉微蹙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