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你太狂妄了!”
谢梧终于笑够了,打量着秦牧叹气道:“嫁给周子柏?周二爷未免太着急了一些,谁知道过了这次,以后周小公子是想娶还是想嫁呢。”
“谢梧!”秦牧终于忍不住怒道:“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怎么能这般……”
声音太大,引来了不远处正在洒扫的下人的目光,秦牧连忙压低了声音。
“二舅舅说,你嫁给周子柏为妻,这件事就作罢。”
“……”池塘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了谢梧的笑声。
秦牧放缓了声音,沉声道:“阿梧,本王知道昨天的事也不全是你的错,但子柏是我二舅舅唯一的子嗣,我母后对他也宠溺非常,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过去。你若是不想嫁给他,还有一个选择……”
谢梧淡淡道:“你们都这么不要脸皮了,怎么还好意思要求别人守礼?那句话我跟山阳公主说过了,不妨再跟信王殿下说一遍。有本事,你们去京兆府告我啊。”
“你以为要对付你,只有去衙门这一条路吗?”秦牧笑她天真,京城的上层权贵虽然都是官,但他们从来不靠官府解决问题。
谢梧道:“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周家能将我如何?”
秦牧并没有说是什么,谢梧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笑弯下了腰。
“你笑什么?!”秦牧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