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胤放下茶杯,盯着谢梧看了良久才沉声道:“阿梧,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谢梧怔了怔,不解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要查么?”
谢梧摆摆手道:“这原本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不必自找麻烦。”她只是想要一个借口接近沈缺,可不是想要替锦衣卫查案。
“沈缺最近会很忙应该不会再来了,回头送份回礼过去吧。”
“小姐,国公和樊夫人来了。”门外传来六月的声音。
谢梧微微挑眉,她才刚从谢胤的书房里听训回来,怎么还亲自找上门来了?
她站起身来道:“请父亲和夫人去花厅喝茶。”
“是,小姐。”
花厅里,谢胤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樊氏坐在一边小心打量着他的表情,并没有开口说话。
谢梧从外面进来,笑道:“父亲有什么事让人跟我说一声就是,怎么这个时候亲自过来?”
“是,小姐。”
等六月离去,谢梧才对春寒和夏蘼道:“若是没别的事,你们先回去吧。”夏蘼道:“还有一件事,昨天沈指挥使去过杨柳巷,送了一些东西。还留下话说,让公子不要再去清微禅院了,那于家二少夫人身后的人不简单。”
谢梧挑眉道:“看来沈缺那边有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