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洗干净。”夏璟臣并不想听对方多说什么,淡淡吩咐道。
“是!督主。”青年朗声应道,看向那男子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被吊着的男子颤了颤,勉力抬起头来朝着夏璟臣骂道:“阉狗!你不得好死!”
“放肆!”杏袍青年怒斥一声,手中长鞭一展,啪地一声打在男子身上,打得他耐不住闷哼一声。
他却并不屈服,反倒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我骂错了吗?他不是阉狗?还有你们……这些自甘堕落,给太监当狗腿子的东西!”
东厂
昏暗的牢房里,夏璟臣端坐在房间里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不远处被吊在架子上的人。
他重伤未愈,脸色和唇色依然有些苍白。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越发显得没什么人气了。
牢房里响起一声轻笑,这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隐隐还有回声。
“那你们、还有你们的主子是什么?”夏璟臣轻声问道:“北狄人的狗?背祖忘宗的玩意儿?”
“你!”
那人双手被向上吊着,脑袋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沉沉地往下坠,只有脚尖能稍微贴近地面。
站在夏璟臣身侧的杏袍青年收起手里的鞭子,恭敬地对夏璟臣道:“督主,这是最后一个了。”
夏璟臣眉梢微抬,淡淡道:“嘴巴这么硬?把他送去洗刷洗刷,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