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感觉暖融融的。”
那两只红甘草烤香羽早就进了他们俩的肚子,一人一只,洛伊奇第一次吃到之后简直惊为天人,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听你这话,是想改行回诺夫哥罗德开一家专门做红甘草烤香羽的餐厅?”
在最后,乔·拉斯塔夫尼奥·万尼亚的卫兵长还特地跑回去,塞给了恩德勒斯两包还热乎的,用油纸包裹好的红甘草烤香羽,刚刚从自己家出炉的。
仿佛怕恩德勒斯明白出了这里之后就再难吃到乡土菜一样,还顺带写上了红甘草烤香羽的详细配方和制作方法一道送给了他。
洛伊奇倒是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他就拎着自己的手提箱,里面装着一些制作笔的工具和样品笔,就跟着恩德勒斯一起走了。
……
……
“保重。”
恩德勒斯挽着驮兽的缰绳,扭头对洛伊奇说道。
“可饶了我吧,恩德勒斯老爷。”
洛伊奇哭笑不得地感叹:
……
“这红甘草烤香羽可真好吃啊,要是开在诺夫哥罗德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一小时后,恩德勒斯和洛伊奇驾着驮兽,行走在覆雪的道路上,洛伊奇打了个嗝,说道:
“……你也一样。”
恩德勒斯·科赛提最终与乔·拉斯塔夫尼奥·万尼亚在双月初升之际相拥告别,结束了这一段并不算漫长但却深刻的友谊。
临走前,恩德勒斯向乔最后再交代了一些事情,例如卡特列妮维娅的尸体的后续处理,还有如何应对乌萨斯官员的纠缠方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