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上了车,扬长而去。
上了车,沈如霜看着后视镜里的邢知衍渐渐缩小,直至消失才挪开眼睛。
邢知衍说:“如果你有需要。”
沈如霜撇开脸,语气轻松:“再说吧,我要回去了。”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时遥都快要把她的电话打爆了,她忙到现在都没给他回个电话,时遥恐怕早就气炸了。
她说:“那又怎么样,尽人事听天命。”
一缕风拂过,沈如霜将耳侧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邢知衍的眼睛跟着沈如霜的手移动。
邢知衍忽而说:“还记得我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全民在警察局有人,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他家里人也不会允许他被抓进去,如果打官司,他的刑罚也不会有多重,”邢知衍说。
沈如霜松开车门,抬眼看着邢知衍在车窗里的倒影:“所以呢,你要劝我放弃?”
她的肩膀被邢知衍抓着,被带着转过身。
邢知衍又说:“你和时遥住在一起?”
沈如霜眉头动了动,轻笑道:“邢总,这和你没关系。”
邢知衍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沈如霜想了想。
是当时在酒吧发生的事情,邢知衍亲口说的,欠她一个人情。
沈如霜说:“你要帮我?”
邢知衍很快松开手,狭长的黑眸注视着她:“我是要提醒你,做好准备,他现在已经在记恨你了。”
“你白手起家,没有背景,陈家和你不一样,他们是百年世家,根基很深,人脉也比你想象得广,真要硬拼,你是斗不过他的。”
沈如霜想起的却是当初她要打电话报警时,是邢知衍摁住了陈全民,没让陈全民上来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