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怒不可遏:“时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时遥将手从椅子把手移开,猛地攥住沈如霜的肩膀:“我说错了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他,你就非得喜欢他是吗?”
沈如霜眉头皱了皱,说:“没有,我只是说我自己——”
时遥冷笑着打断她的话:“你确实是要自己去,要是让我一起去,就拦着你和邢知衍旧情复燃了是不是?”
沈如霜都已经要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沈如霜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烦躁。
不是对时遥的烦躁,而是对要和邢知衍见面的烦躁。
她罕见的冷下脸来,转过脸:“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也说了,我可以自己去谈。”
时遥抬手攥住沈如霜的椅背,猛地将椅子拉过来,让沈如霜面对着他,他则是弯下腰,两只手如同监禁一般放在沈如霜身体两侧的把手上,居高临下的将女人罩在自己身下,眼神愠怒。
时遥冷笑着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一知道邢知衍要和你见面,你就立刻推了其他行程去见他。”
怒意和醋意夹杂在一起,时遥口不择言:“沈如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邢知衍是什么绝顶好男人,就算他结婚了你也还是喜欢?”
沈如霜的冷脸落在时遥的眼睛里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时遥心里顿时又气又急,委屈得紧。
他忍不住咬牙问她:“你这是嫌我管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