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沈如霜穿着舒适宽松的睡衣,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踩着拖鞋,慢慢撑着墙壁,单脚跳着从浴室里出来。
她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筒,嗡嗡声响起,舒适的暖气吹在沙发上,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沈如霜舒适的闭上眼,耳畔全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忽然,耳畔传来一道异响,起初沈如霜并没有在意,只道是寻常声音。
何况是一个心随时游离的男人。
一切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算得上是踏踏实实。
哪怕以后自己只是月薪三千,那三千也是自己挣出来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回忆起从前的种种,沈如霜只觉得恍如隔世。
想起前世她对邢知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总觉得那不是她,也不应该是她。
从前她对邢知衍、邢家的态度可谓是低声下气,现如今,她对邢知衍、邢家的态度也算得上是天差地别、脱胎换骨。
之后异响响起得更加频繁、更加大声后,沈如霜闭着眼,判断出这个声音是从家门口传来后,她果断关闭吹风筒,皱着眉仔细听着动静。
吹风筒关上后,房间里一片安静,外头的声响变得清晰可闻。
咚咚咚——
这一回,她绝对不要再将自己的选择权和未来交到邢知衍手中。
绝对不会。
沈如霜冷漠的看着邢知衍再一次打过来的电话,起身进洗浴室洗漱。
这是邢知衍教给她的道理。
一个女人,再如何绝望、再如何无助,也绝对不应该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