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家里养的小狗,怎么闹腾都行,犯错了教训一番,让它记住教训就好。
但是到了外头,无论小狗做错什么事,他都不希望外人来教训。
他们不够格。
话落的那一瞬间,邢知衍开口了,嗓音低沉醇厚:“沈如霜。”
他将沈如霜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头发凌乱,扎头发的发圈摇摇欲坠的挂在发尾,几缕头发被吹到脸前,原本在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病号服被拽得歪七扭八,病号服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她周边的地面也是被踩得脏兮兮的水,一个明显有裂痕的热水壶随意的扔在地上,无人处理。
邢知衍没开口,安静的听完他们说话,眸中的情绪深而沉。
沈如霜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见邢知衍没有意见,李院长松了一口气:“邢总,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借一步?”
明明今天早上的沈如霜还像只倔强不服输的刺猬,现在的沈如霜倒像是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连食物都找不到的流浪猫。
可怜得紧。
邢知衍觉得不太爽。
卫云露瞧见邢知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忙温声说:“她就是个高中生,需要赔偿多少钱,我给她出,还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她。”
李院长和女人同时一愣。
李院长的脸色微微变了:“邢总,卫小姐,你们认识这位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