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沈如霜忌惮的，不是卫云露本人，而是卫云露背后的男人。
卫云露背后有邢知衍和顾言礼撑腰，还有一整个卫家。
沈如霜脸色不变，拿起手机，将钟宜年的录音再度播放出来。
“熟悉吗？”沈如霜笑着问她，“这是你和钟宜年的声音吧？”
卫云露眼睛一眯：“你要做什么？”
卫云露见录音笔暴露，脸色变了又变。
片刻后，她抬起手，将录音笔关机：“这样总行了吧？”
沈如霜朝她摊开手：“给我，我看看。”
刚刚沈如霜就注意到了，卫云露的一只手一直掩藏在裙摆后面，很不自然。
自然而然的，沈如霜就猜到了录音笔。
卫云露身上穿的礼裙，礼裙上面没有口袋。
沈如霜勾着唇角，言简意赅：“我要钱。”
沈如霜清楚，这个录音就算曝光出去，对卫云露也不会有影响。
就算她用录音做文章，卫云露也只会不痛不痒。
卫云露拧眉：“你怀疑我？”
沈如霜直接将录音笔抓过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将录音笔踩得稀碎、确保不会再有录音功能后才罢手。
卫云露嗤笑着，“现在，可以聊聊了没？”
那么录音笔就只能握在卫云露的手中。
将卫云露的手拉出来之后，果不期然，沈如霜看见卫云露手中紧紧攥着的录音笔。
沈如霜淡声道：“卫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和你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