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站在一群精致的选手中,实在是像个丑小鸭,格外不入眼。
候场室里的氛围有些安静诡异,全初曼的声音传得全场都能听得见。
她亲眼看着全初曼原本温和苦恼的眼神猝然变得锐利阴沉,一双美目嫌弃鄙夷似的将她上上下下看过一遍。
“沈小姐,好久不见。”
沈如霜平静的说:“好久不见。”
这一回,三个人都没有抬起头。
沈如霜脸色平静的与两人擦肩而过,她抬起头看着通往表演室的门口。
进入候场室的门口和通向表演室的门口相邻,沈如霜抬眼就可以看见入口的门又走进来一个贵妇人。
全初曼冷嗤一声,抱着手臂,眸色冷冷的瞧着她:“沈小姐,我记得你住在邢家时,穿的衣服最低也是上千元,怎么?离开邢家后的生活过得是不是不太好,穿的衣服看着像是地摊货。”
参加悦海钢琴大赛的选手每到比赛那一日,就会穿得格外隆重,男人穿的以深色西装为主,女人都穿着漂亮的礼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精心的挽起来。
唯独沈如霜,不管哪一天,都只穿着朴素的T恤和牛仔裤,素颜朝天,一头黑发只是简单的绑个高马尾,再无其他。
贵妇人的脚步似有些匆忙,低声说着话:“小心点,别走这么快。”
沈如霜的脚步停下来,和这位贵妇人对上眼。
那是邢知衍的母亲,全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