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衍只会比顾言礼更甚。
她问出后片刻,邢知衍才回答,嗓音低沉醇厚:“继续。”
沈如霜皱了皱眉,只好再抬起手,手指指腹摁在邢知衍的太阳穴上。
现如今,她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她真的只想和邢知衍、卫云露等人拉开距离,并不想现在就与邢知衍撕破脸。
邢知衍心尖上唯一一人就是卫云露,她这次公开监控录像,无疑是把卫云露放在火堆上烤,让她有了污名。
邢知衍和顾言礼会为了卫云露出头,在她的预料之中。
沈如霜按了将近二十分钟,两只手已经非常酸涩,手指动一下肌肉都有些细微的颤抖,两条手臂长时间举在半空中,像有沉重的物件挂在手臂上,重得她都想立刻放下手。
沈如霜抿唇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是累得不行,她停了一会儿,低声问邢知衍:“好点了吗?”
她希望她的讨好示弱是有用的。
又是十分钟过去,沈如霜的手臂已经是酸涩非常,每一动一下都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发出咯吱咯吱的生锈声音。
她实在撑不住,松开了手。
这件事情,是她冲动了,但是她不后悔。
她做事之前就已经知道后果。
但是她没有预料到顾言礼会当众殴打选手,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邢知衍和顾言礼不一样。
顾言礼尚且是被卫云露拴在手里的疯狗,还存有一些理智。
但是邢知衍就是一头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的野兽,咬到口里是绝对不会松口,必定是要咬下一块肉、撕下一层皮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