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凡柔笑容挑衅而讽刺：“沈如霜，我听说你被邢爷爷赶出来了是不是？”
沈如霜的身体站得很直，“让开。”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给你们留两人空间。”
邢知衍的眉头微动：“沈如霜，我让人送你。”
沈如霜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拉开房门，脚步快速的离开。
沈如霜勾起唇角，是一个冷漠的、嘲讽的弧度：“是吗？”
卫云露抿唇，不好意思的笑着：“是啊，你想要什么，我让阿衍去买，就当做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不用了。”
原来是这样。
沈如霜放下筷子，心绪再度起起伏伏。
难怪呢，难怪邢知衍会突然像是良心发现一样，要给她过生日。
回去的路上，沈如霜骂了邢知衍很长时间。
在校庆前一天，邢凡柔终于舍得从医院出来上学了。
只是刚回来的第一天，沈如霜就被邢凡柔堵在教室门口。
沈如霜将碗和筷子撇下，站起来，面对着卫云露和邢知衍，声音平静得诡异。
“不用道歉，我不需要。”
她看向邢知衍，声音淡漠：“邢总的道歉实在太重，我担待不起，这碗面我吃不起，也不想吃。”
原来是为了替卫云露“道歉”的。
手里的蜜糖突然成了砒霜。
沈如霜变得毫无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