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她居然在认清现实前，还对邢知衍抱有一丝幻想。
真是恶心。
沈如霜喘了几口气，只觉得心如刀绞。
“所以，这件事，邢知衍知情？”
邢凡柔挑眉：“不然，你以为你打通电话为什么没人说话。”
与此同时，沈如霜看见她头顶的夜空几乎都被烟花铺满。
烟花落下的瞬间，她听见她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阿衍，谢谢你，我很开心。”
身后那群骚动的男人忽然停止动作。
沈如霜抬起头，本应该在医院的邢凡柔笑意盈盈的站在她面前，挥动着手里的手机。
“沈如霜，你找我哥，可惜我哥没空理你。”
“我哥的意思，就是让你认清现实。”
认清现实。
沈如霜合上眼，嘴角的笑容苦涩而讽刺。
邢知衍的声音里夹杂着沈如霜没有听过的柔和：“开心就好。”
“阿衍，我可以亲亲你吗？”
邢知衍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嘈杂，但是可以清晰的听见邢知衍说的“好”字。
“我哥在陪露露姐看烟花呢。”
邢凡柔的手机屏幕里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是邢知衍和卫云露的背影，邢知衍搂着卫云露裸露在空气的消瘦肩膀，眼前的夜空，倏地绽放出绚丽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