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回家除了多两张吃干饭的嘴,屁用没有!
还得费心找地方安置!
这哪是体恤,分明是甩包袱!
我看你家中似乎也无甚代步的牲口,便特批了两匹,你一会儿去后面马槽领了,牵回家去吧。
也算院里对你勤勉王事的一点体恤。”
谭泽涛一听,心里顿时骂开了娘!
就跟你们老板如出一辙。
谭泽涛心里登时“噗呲”一下,面上却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转身拱手:
“李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日头西斜,京畿左骐骥院衙署内散值的钟声敲响。
谭泽涛整理好案头的文书,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作为管理御马的官,他这段时间很忙,马上入秋了,得赶紧统计完了军马。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露出受宠若惊的感激神色,连连摆手: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好家伙,淘汰的驽马别人不懂,他还不懂吗!
这京里的御马,刨去了被各家领走的,军队分走的,各司衙门搜刮走的,那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吗!
剩下的那都是些快走不动道、拉不动车、甚至宰了吃肉都嫌柴的老废物!
李参军踱步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关怀,宛如超神上单安慰超鬼打野:
“这些日子院里事务繁杂,你当值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正好,前些时日淘汰下来的老迈驽马,按例要处理。
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这边还没转身呢,却被他的顶头上官,一位姓李的参军叫住了。
“泽涛啊,留步。”
李参军脸上挂着惯常的、看似随和实则疏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