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他自己都要愤怒了。
看着袁卿乍青乍白的脸色,郑岩缓声说:“你当时是不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痛苦,越想越后悔?如果他的事被发现了,被调查,你肯定会被人议论,所以你计划让他死在名声最好的时候。”
“最开始是在医院听到了楚韵的故事吧?她是不是说自己看见了加害者过得幸福美满,估计还说了其中一个人刚结婚,对象是个穿着某件衣服的大美女,而你恰好前几天就穿着那样的衣服,指向性太强了对不对?所以你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调查。”
愤怒,说明被击中了痛点。
袁卿再也维持不了体面,表情变来变去,又厌恶又难堪,仿佛受到了侮辱。
郑岩:“看来你是真厌恶不干净的许佑安。但我看了你们的求婚视频,一个月前你们感情还非常好,为什么结婚没多久就突然变了?因为你从性生活中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是因为你碰到了楚韵,从她的悲惨经历里发现了许佑安的影子?”
问完他还自顾自说:“要是没有许佑安这回事儿,应该怎么都不会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探究你的性生活吧。”
“哦其实光明正大的是少数,更多人会在你路过的时候挤眉弄眼,在别人夸起你的成就时、朋友同学回想起你过去的优秀的时候,说一句意味不明的‘可惜她好花配烂地,嫁了个有性病的人渣’。”
“你优秀了三十年,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结果仅仅因为被男人欺骗,过去做的所有成就,好像都被忽略了,你的人生会被这个放大的污点遮挡,而这个污点,还不是你的懒惰你的贪婪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