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个问题,虽然他说了自己杀害杨佳的事,也承认了自己把廖文湘的尸体绑在旋转木马上。但他当了快十年的傻子,就跟精神分裂患者一样,握着张豁免卡,口供不一定有效,还得找专业的人来测评过他的行为认知能力才行。”
谈鸣也情绪烦躁:“如果测出他是真傻子,他就能逃过一劫了?那我现在变傻就能出去乱杀人吗?给受害者撑起的一把伞变成了加害者的保护伞,有时候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大家都理解。
还是从此教一半藏一半,告诉他们量力而行,说杨佳会遇害是因为她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能力?
但杨佳的行为并不是莽撞,她没有和王耀华硬碰硬,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还能想到先用报警和高声呼喊来劝退行凶者,或许当时廖文湘还没死,她还想救救她……
似乎自己奉行的很多道德,法律条款,好像都随着一件件案子变得有了前提条件,有了斟酌余地,黑色的字变成灰色,最后逐渐变白,和纸张的颜色一样,再也看不清楚。
谈迦把面塑人重新放好,抿唇盯着它的特殊面容和嘴角的微笑,有点想把这团面给拍扁回炉重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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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偶尔也会觉得迷茫。
郑岩深呼吸,沉沉吐出一口恶气,缓慢平复好情绪。
“王耀华的杀人行为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我会把这一点跟法院那边强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