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遮挡住视线。郑岩说完这句话后,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望着凶手有可能逃跑的方向,伴着沙沙的雨声沉思。
片刻后,郑岩转身朝着对面招了招手,嘴上的话却是对着裘队长说的:“想得头痛的时候多听听年轻人的见解,很有用,之前的杀童案,她的脑子可是帮了大忙。”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我家绿小狼可不只是会做梦”的洋洋得意。
他们搜了小钱身上,没发现剩下的其他东西或者资料,倒是雨衣帽檐的雨水汇聚成水流,流在了小钱的脸上,在惨白失去温度的皮肤上滑落,睁大的眼睛失去了聚焦能力。
裘队长给他合上了双眼,站起来,沉默地任由法医把尸体带走。
“敢杀/警察,这个凶手背后绝对藏着大事。但是文武的死能有什么猫腻,一个被混混打死在街头的少年,难道那些混混是官二代红二代?”
谈迦走近了。
小钱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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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死在镇上,那可不是官二代喜欢去的地方。”郑岩说。
裘队长看向他:“你怀疑是凶手专门找人假装混混闹事,杀了文武?为什么要杀他这个贫困山沟里的孩子?难道是他无意中撞破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世界上的罪恶只有查不尽的,没有没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