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个词,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高高在上微笑着下棋的人影,重点不在于他长什么样在下什么棋,而是他给人一种主宰者的感觉。
“他插手蒋家的教育,插手邝凡的郁郁不得志,插手邹雨萱和黄译林的爱情,就像闲来无事发现了好玩的游戏,想要插一脚看看事情会不会变得更有趣。”
“你描述得更让人毛骨悚然了,”小陈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但他只是想看看怎么发展,没想过一定要发生命案的话,怎么会这么精准地导致四个人惨死?”
比如凶手为了复仇,杀的是同一家人/同一伙狐朋狗友/同样涉及多年前的某件事。
再比如纯粹以杀人为乐的,杀的是拥有同类型特征的人,同性恋、长头发红裙子的女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拆迁户等等。
但邹雨萱、邝凡、蒋家夫妻,没有互相关联的点。
“如果一开始就想要导致死亡,这就更难了。他怎么确定自己设计邹雨萱和周炎一夜情后,就会被黄译林杀害?一次就怀孕又不是他能算到的。而且他怎么能预判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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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邹雨萱,简直和后面这两起案子完全不搭嘎。
谈迦缓慢捏着面塑,喷雾罐即将成型,她却停下了动作。
“其实我更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迂回婉转地设计惨案的发生,不像复仇,不是为了财产,也无关爱恨情仇,更像是一种……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