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开春终于端正态度,老老实实为自己辩解。
“我晚上真的在睡觉,喝醉酒了回来就倒在床上了,中午才醒。而且那个凶手不是偷钱了吗,你搜我这里就知道了,一百块钱都凑不出来。”
说完好像还觉得挺骄傲,存款一百都不到却能有吃有喝这么多年。
然后郑岩问:“今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你在哪里?”
“还能在哪儿,那个点都在睡觉。”
“有人证明吗?”
接着又幸灾乐祸说:“金包子就是赚了钱憋不住放屁,买车买房穿金带银,面上还要假模假样谦虚。他老婆在的时候两个人也不见得多勤快,等他老婆跟有钱人跑了,说是憋着一口气变得特勤快特辛苦,还主动跑生意搭上一些开饭店的老板赚了钱,但我不觉得,他也没见得有多辛苦,天天路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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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谁证明,我床上又没有其他女的……”说起女人,他露出焦黄的牙和猥琐的笑。
郑岩冷声道:“所以没人证明你当时在睡觉,也没人证明你当时不在案发现场。根据你的犯案记录,你一年多前因为偷东西被判了六个月,四年前因为寻衅滋事被判了一年半。你这‘履历’看起来很符合凶手的特征啊,目前还只有你这么符合。”
几个警察杵在他面前,还有个时髦得不像好人的女生淡淡瞥着他,一副“他们的话不起作用还有我这个不是公职人员的人负责阴暗的大记忆恢复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