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逼问：“你回家说了案件进度？”
“当然没有！”
“那她怎么会知道？第一个来提供线索告知死者身份的也是她，就算她不是凶手，也肯定知道点什么。”
讯问室里很空，墙上挂着的标语和被固定的椅子，还有距离审讯人员的距离，都带给人强烈的不安和压迫感。
谈迦低着头讲述自己的“作案过程”，手里一团面搓来揉去。
“……她倒在地上，草丛被压倒了一片，我用力掐住她脖子，让她再也叫嚣不出来，不知道掐了多久，她眼睛鼓出来，那张脸像瞪着人的钟馗，我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愤怒，然后我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她脸上……那颗红痣太讨人厌了，我反复砸她眉心，血溅出来，溅在我脸上……她断气了，我砸了最后一次，很重，血又溅了出来……我很害怕，往后倒在地上，呼吸声像哮喘一样……”
讯问室里的两个警察开始打乱顺序审问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
但在外面看着室内监控的谈鸣脸色铁青：“她不可能是凶手！”
小陈瞄一眼他的脸色：“可是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还来自首？”